雷苍脸色铁青,死死看着眼前这个如毒蛇一般的男人。
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压抑,隐约之间还有缕缕雷光闪过。
半晌后,雷苍才沉沉开口:
“徐无灾是吗,我记着你了。”
“既然白家后辈愿意为那林羽作保,今日此事便就此作罢。”
“但若是这林羽再露出什么端倪,莫怪老夫无情。”
雷苍重重一挥袖,漫天雷光霎时寂灭如灰。
徐无灾缓缓拱手,一礼到底,将眼中的阴沉尽数咽下。
见此一幕,王忠嗣与李白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若是今天这雷苍发起疯来,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护得住林羽。
王忠嗣心中暗暗感慨:
到底是白家,白知珩人未至,仅一道口信,竟能让这执拗的雷苍敛锋收势。
这份面子,重逾千钧。
隐十八立在远处,紧绷的脊背缓缓松下。
他看了一眼张瑜,张瑜的弓还撑着地,看了一眼赤虎,赤虎的炮口已斜指向天。
没有人说话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,白知珩这三个字,今日救了林羽一命。
远处,徐无灾仍维持着那个拱手的姿势。
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再看雷苍,只是静静地弓着腰行着礼,等待着雷苍发话。
“王忠嗣。”
雷苍忽然开口,“今日之事,是老夫处理不当,若是这林羽确实没有问题,那是该给你赔个礼。”
王忠嗣淡淡一笑,开口说道:
“客气了,你我两城邻近,交往向来多,我也知晓你的脾气,小事罢了。”
雷苍点了点头,又看了徐无灾一眼,这才沉声说道:
“走吧,你不是说白知珩在城里等我吗?”
徐无灾这才站起身来,点了点头道:
“雷半神自行回去便可,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,便不与你一同回城了。”
雷苍闻言没有说话,脚下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