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在交谈的时候,虎子到了。
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,兜帽压得很低,就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隐者成员。
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货居然染了一头赤红色的头发,看起来就像一只健硕的火烈鸟。
他的步伐沉稳有力,可偏偏那张从兜帽下露出的脸上,挂着一副憨乎乎的笑,像个进城赶集的庄稼汉。
“来了?”
林羽停下与王启文的交谈,面色古怪的看着虎子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赤虎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伸手拍了拍林羽的肩膀,“等急了吧?路上看见个卖糖葫芦的,没忍住。”
林羽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:
“你一个要成半神的人,吃糖葫芦?”
“半神咋了?半神就不吃饭了?”赤虎理直气壮地从斗篷里摸出一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,咔嚓咔嚓嚼了两口,山楂核从嘴角蹦出来,落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弹了两下,“你要不要?还有一颗。”
“.不要。”
“那我吃了啊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林羽终于没绷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赤虎也跟着笑,笑得很憨,像个傻子。
王启文平静的在一旁等着,他早已没有任何相熟的朋友,亲人。
他是疯狂的,但也是孤单的。
他看着赤虎那一头红发,嘴角微微颤了一下,憋了半天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赤虎倒是先开了口:
“老王,你咋又瘦了。”
王启文愣了一下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是摇了摇头,伸出手,指向实验室正中央的那个阵法。
阵法很大,直径超过十丈,刻在地面上的纹路密密麻麻,像是一朵盛开的金属之花。
每一个节点上都嵌着一块符文石,散发着淡淡的冷光,正中央有一个刚好够一个人站立的位置。
赤虎走过去脱下斗篷,露出那具魁梧的身躯。
他的胸口有一块拳头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