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,时王甚至没来得及眨眼,林羽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他面门前三寸的位置,拳锋上缠绕着死之大道的灰黑色气息,直直砸向时王的头颅。
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试探,林羽出手便是杀招。
时王脸色一变,手指轻抬微微一动。
“叮——!!”
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涟漪。
时间,停了。
林羽的拳头凝固在半空中,拳锋上的死气像一幅被按下暂停的画卷,连那些翻涌的灰黑色烟雾都定格在了最狰狞的瞬间。
林羽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,像一个栩栩如生的蜡像,连睫毛都不曾颤动半分。
时王后退两步,拉开距离,右手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拨,像是在拨动一根看不见的琴弦。
那些被凝固的时间在他指尖流转,化作一道道灰蒙蒙的光丝,从四面八方朝着林羽的脖颈缠绕过去。
他想绞杀林羽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,虽然林羽动不了,但他的大道可以。
翠绿色的光芒从林羽体内炸开,那是生命本身最原始的冲动——生长。
生之大道的力量不需要他主动催动,它就像心跳和呼吸,是他存在的一部分。
那些翠绿色的光芒如同春日破土的嫩芽,蛮横地冲破了时间之力的束缚,将凝固在他身周那灰蒙蒙的领域撕开了一道道裂缝。
时王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林羽动了。
他的拳头继续向前,死之大道的灰黑色气息重新翻涌起来,裹挟着足以湮灭一切的力量,狠狠地砸在了时王的胸口。
“轰——!!”
时王的身体像一只破布袋般倒飞出去,撞穿了木屋的墙壁,在草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。
泥土和草屑飞溅,他的灰色长衫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,胸口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,皮肉凹陷,肋骨断裂的咔嚓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。
他咳出一口血,血里混着细碎的骨头渣子。
林羽从木屋的破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