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皇一袭黑色龙袍在虚空中猎猎作响，眉宇间的寒意已凝至极致。
他死死盯着面前那个枯瘦老人，手中长刀被握得咯吱作响。
岁一言不发，只以平静如水的目光，静静望着秦皇。
下一刻，两道身影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。
没有试探，出手便是生死之分。
秦皇手中长刀划破长空，刀锋所过之处，虚空寸寸碎裂。
那柄刀通体漆黑，刀身上隐隐有龙纹流转，此刻被秦皇以滔天杀意催动，黑色的刀芒如一条怒龙，裹挟着撕裂天地的威势，直奔岁的心口而去。
岁看着那道奔袭而来的黑色刀芒，枯瘦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的身形微侧，脚步在虚空中轻轻一点，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一片枯叶，顺着刀锋带起的罡风飘然而退，与此同时，那干枯如树皮的手掌轻描淡写地向前拍出。
这一掌没有呼啸的掌风，没有璀璨的光芒，无声无息。
但就是这一掌，拍在那道足以劈开虚空的黑色刀芒上时，刀芒竟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天壁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后，寸寸碎裂，化作漫天的黑色光点，无声消弭于虚空之中。
秦皇没有停手，一刀未成，第二刀已至。
身后，恢弘的人皇大道骤然暴涨，璀璨的金光照亮半片天际。
这一刀比第一刀更快，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看不见的弧线，从对方的左侧斜劈而下。
紧接着第三刀、第四刀、第五刀。
秦皇的出刀速度快到了极致，虚空中同时出现了数十道刀芒，每一道都凝若实质，从四面八方封死了岁的所有退路。
漫天刀影，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然而岁的身形在刀光的缝隙中游走如鱼，明明每一道刀芒都贴着他的衣衫掠过，却没有一道能真正触碰到他的身体。
他的脚步看似随意，却每一步都踩在刀势最薄弱的节点上，让秦皇那密不透风的攻势一次次落空。
而每一次落空的刀芒劈在虚空深处，都会炸开一道绵延数